自己幸好机警,没有去拣那掉落的长枪,否则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先前已经消失的危机感好像又回到了身上,可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后面就是那布满利刃的铁丝网。
死,对于这些从战场上搏杀出来的人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毫无价值、死得莫名其妙、死得这样的憋屈。
那千夫长苦着一张脸,只差没有哭出来了,围栏留出来的那道出入口,离自己只有不到三十步的距离,可这三十米对于他来说就好像隔着一道长江天堑。
跑过去?不可能,腾空的惊马都能够做到一击毙命,这个千夫长可不敢相信自己能够躲得过这样快如闪电的攻击。
不能让那上面的人产生误会,可双手一直这样摊着也不是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