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挨穷受饥,孩儿于心何安呢”
格尔楞纵泪肆流,冲出房间,立在堂屋,面北跪下,“列祖列宗不肖痴儿格尔楞敬告诸位先人,我亦有后人了呜-”许是子嗣一事,横在他心中太久,他终于喜极而泣了。
凌啸看到榻上母亲亦是激动不已,身子微微颤抖,泪水涟涟,就知道自己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他们的第一个心愿了,日后只需迁葬罢了。凌啸坐在榻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妇,想念起自己的父母,真希望他们能摆脱悲伤,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是黯然神伤,满脸泪流。
午后。院里。
格尔楞面色严肃地对凌啸说道。
“啸儿,我的第二个心愿就是我格尔楞号称是巴图鲁,可惜一身武艺恐怕会失传,这些年我将得自萨满教的武艺加我的心得整籍成册,原希望你帮我带给北京的子侄辈的,不过,现在我就将它传给你”
还真有武功流传于世啊想起那射中布谷鸟地骇人一箭,凌啸颇为震撼不过当他翻完老爷子传给他的武功秘笈,却有些失望了。凌啸身体一向健壮,又是体育健将,很是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和太极,他也曾对气功和泰拳流过些汗水,有段日子网流行特战时,还专门求教过一些退役特种部队战士,虽说是业余水平,可武术基础并非为零。格尔楞的册子上的繁体字,对凌啸这长期上台湾网的家伙也不是难事,但是翻到倒数第三页也没看到他期望中的心法类文字,相比于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各种硬气功书籍,实在是太浅显了些,除了箭术
第三章 依稀往梦似曾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