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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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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病
    贺维庭紧紧攥住乔叶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腕骨都捏碎。

    “我跟你说过,离我远一点,永远别再用你的手碰我,我嫌恶心。”

    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来,撞击着乔叶的鼓膜。她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说话,手腕的疼痛怎么都比不上心口撕扯的那种痛感,但她只是紧咬着下唇,黑暗中看起来就像在望着他微笑。

    他们就这样无声对峙,过了很久,乔叶才开口道:“你现在是病人,我只想确定你是不是在发烧。”

    贺维庭冷笑,“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种把戏你三年前就已经用过了。”

    信用已经透支,乔叶无话可说。

    “那我去请其他医生过来看你,请你先放手。”

    被他攥握的地方一定印下一圈红痕,明天大概会又青又肿,疼上个三两天握不了笔也拿不稳手术刀。

    正好她可以告假,如果贺维庭这么不愿意见到她,她还是申请回避比较好。

    一切都以病患为先,这是隆廷的医院反复强调的准则。她不知道容昭怎么会想到找她来解决这个“37号床”的难题,但这个特殊的任务安排,也许她根本胜任不了。

    贺维庭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攥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已经摁亮了床头的壁灯。

    医院里似乎所有东西都是冷冷的色调,包括冷色的灯光,没有什么温度,清冷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亮阔别三年的彼此。

    他声音似冰雪,“你回

她是他的病(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