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沧桑和咄咄逼人,听在熟悉的人耳中,立马就能分辨那是谁。
乔叶刹那间仿佛被时间遗忘,所有的动作都定格,思维也停摆,整个人僵硬地钉在原地,手仍保持着那个握住门把的动作,却再也没办法转动一丝一毫。
她回头看容昭,他也有他的无奈,而且显然他并不知道今天带她过来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他只是尽了一个做医生的责任,一个做朋友的义务,37号床的病患,他希望他能开心一点,早点痊愈。
仅此而已。
透过窗户上的百叶窗缝隙,乔叶还是能够看到一点病房里的情形,只是画面被切割得那样零散,就同她记忆中的一样支离破碎。
她抱着双臂,眼眶泛红,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