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上身穿了件素花的白衬衫下面穿了条黑裤子背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和发了黄的书包,呆坐在信访局办公室的长椅上,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天了,中午信访局下班的时候,她就蹲在楼边喝着绿水壶里的水啃着黄书包里带的自己蒸的硬馍。“雅琴啊,回去吧,下班了!”信访局的周股长一边收拾办公桌一边对雅琴说。“周股长,可我的事情?”“嗨!雅琴啊,你总泡在信访局也没用的!信访局管不了你的事情!”周股长叹息着说。“乡里说不管、公安局也不管、您这里也不管让我找谁去啊?”雅琴有些哽咽着说。“不是我们不管,而是你的证据不足啊!这没证没据的,谁也没办法啊!”周股长有些不耐地说。“怎么没有证据啊?民权第一次打铁蛋的时候村里人都知道的!铁蛋被打伤后民权到我家里又砸又打的也是全村人都知道的!铁蛋出殡的时候,民权砸了铁蛋的丧事,还打伤了我公公,这在场的村民也都可以作证啊!”雅琴激动地说。“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嘴皮都快磨平了,快回去吧!我要锁门了!”周股长不耐烦地起身向外走。
雅琴丧气的回到村里。雅琴最近很紧张,也很丧气。民生、民权现在在村子了势力这么大,这铁蛋的仇可咋报呀!最近民权经常过来威胁她,警告她不要四处告状,甚至拿孩子来威胁她,不能不使雅琴担心。现在县里、乡里的干部见了她就头痛,县信访局、纪检委、公安局的门槛都被她踏平了,这些部门的人见了她就躲,雅琴很伤心!但她并不想放弃:除非我死了,只要有一
第七十九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