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裤脚管,你要把左手的鸡蛋交到右手里”,杏花羞的不肯,但众人拥着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照做了。大江向来不穿内裤,杏花的两只手伸进去就触到了,“新娘子摸到几个蛋?”老四带头大声起哄,羞的杏花抬不起头……。“来,该新娘子了,换新娘子躺下!”老四继续出招。杏花被众人按在床上,老四把鸡蛋交到大江手里:“大江,你把鸡蛋放到新娘子左边袖子里,然后隔着衣服推,绕过胸前,从右边袖子推出来,然后再推到右边裤腿里,再从左边裤腿推出来。”大江笨手笨脚的在众人的起哄中半天才把鸡蛋推到杏花丰满的胸口,“大江,你媳妇的棉花软不软?”有人喊,“什么棉花?”大江有点发楞。“没棉花呀!”众人哄笑起来。“那你媳妇的馒头大不大?”又有人喊。“馒头?没看见呀!”大江被弄晕了。众人笑的更厉害了。“就是你媳妇的奶呀,大吗?”“嘿嘿,大…!大…!呀!”大江傻笑。众人笑的更厉害了。老四让大江推着鸡蛋绕着杏花胸口推,羞的杏花不敢睁眼。老四不怀好意地突然从后面一推,大江跌倒在了杏花身上,鸡蛋被压了个稀烂,杏花胸口湿了一片,正在杏花狼狈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老四喊了声:“贴烧饼了!”便合身趴到大江身上,七八个小伙子见状一拥齐上,把大江和杏花压在了下面玩起了跌罗汉,杏花在下面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觉得不知多少只手趁乱在自己身上乱摸,尤其是老四的手,一直在自己乳房上乱抓,急的杏花尖声直叫,最后竟被弄的哭了起来;大江被压在下面却觉得好玩,尤其是不少
第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