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我就吓死了,我以为我必须要嫁给那个恶魔才行呢。”
“没事了。”她这个样子,确实很惹人怜惜,尤其想到她为了让自己坚强起来,居然去拍鬼屋什么的来煅炼胆气,张五金就更怜惜她,哪怕她现在是有些装,也是可以原谅的。
“应该会好一些,即便暂时没多少效果,过七天再治一次,慢慢会好起来的,然后我去捉住那只猫,逼出解药,就可以断根了。”
“嗯。”秋晨点头,想了想,手抚着胸口:“刚才那一次后,我胸前好象空爽了许多,就好象本来有雾,然后散开了一样。”
“是这样的。”张五金错开眼光,这丫头手放在乳下,这么一压,整个乳形清晰的坦露出来,不是不好看,实在是不能看:“惊鼠凝成的气血,压迫任冲二脉,对心脉造成了影响,刚才於气散开了一部份,心脉受的压制没那么重了,就好象交警疏通了一部份堵塞的路段一样,车流自然就有些活动了。”
“你能不能另举个例子。”秋晨娇嗔:“人家身体里面,可没车子。”
“打个比方嘛。”张五金呵呵笑。
秋晨眼珠子一转,带着可爱:“姐夫,看一下好不好,看小了些没有,或者少了一根鼠须也不一定呢。”
“好啊,你自己看看啊。”
他这么一说,秋晨鼓着嘴巴看着他,一脸的气恼,眼眶里,甚至有泪水打滚了。
张五金只好投降:“好好好,我帮你看看。”
“算你有
904 一年治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