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呀。”秋晨恼了:“你就当你是男妇科医生,我是病人不就行了。”
这理由很强大,张五金无语,男妇科医生,那真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无法想象,那些男人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才会去学妇科,不过那与张五金无关,也不跟秋晨纠结,直接伸手,按在香丘上,轻轻按了按。
触手滑腻,绵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张五金凝着心神,但秋晨这会儿却低呤了一声。
张五金慌忙松开手。
秋晨微红着脸,又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怎么样,能治吗?”
“能治。”张五金微一沉呤,点头:“惊鼠虽然成形,但跟我想象的略有不同,它里面没有板结,应该就是气血的凝滞,可能不是什么药功,或者用药不多。”
“气血凝滞?”秋晨听说能治,语气顿时轻松了许多,又带着疑问:“是不是就象摔一跤,或者让人在脸上打了一拳,胀起来的样子。”
想想又不对:“这里本来就是肿起一团的啊。”
前面说得挺好,最后这一句就尴尬了。
张五金装做没听见,道:“51看书吧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气血凝滞,就会在那个地方肿胀起来,白猫手法独特,所以就成了所谓的惊鼠的形状,但总之还是气血凝滞,这个大前题不会错的。”
“那姐夫你肯定是能治了?”秋晨一脸惊喜。
张五金想了想,关于惊鼠,他是在张虎眼的笔记中看来的,但没有治法,
901 香丘有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