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扯到座位上坐好,虽然张五金松了手,他自己却在摸着脚踝吸气:“啊,痛死了,痛啊,它一定碎了,上帝啊,饶恕这个罪人吧。”
“没有碎拉。”张五金一脸轻松的在边上看着,似乎还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性感,又不是女人。”
说到女人,他还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德拉。
德拉眼珠子都蹬圆了,仿佛是小孩子,在剧院里看魔法,张五金的那只手,实在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直到注意到张五金在后视镜里看她的目光,她眼晴才眨了一下,却又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中国人真有趣,太神奇了。”她看一眼张五金的侧脸,又想:“而且他长得很英俊。”
这时彼特亚奇脚上的痛,没有那么厉害了,他活动了一下脚踝,好象没断,却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刚才那么痛。
“我的脚没事吗?”他有些犹疑的问张五金。
“没事拉。”张五金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到是你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叫得这么性感,让我有些肉麻。”
“咯。”德拉又一下笑出声来。
彼特亚奇老脸一红,看看自己的脚,又活动了一下,好象确实是没事了,忍不住又去看张五金的手。
张五金的手很漂亮,做木匠活的,手比较大,但不粗,他练的是内家,纯粹是气,不象那些练铁砂掌,一个手掌有门板大,更粗得象铁板,他的手不但不粗,反而特别的细嫩白净,细看的话,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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