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一听说给古华治病,叫了起来:“今天治病啊,你先没说,古华他爷爷打了电话,他们一早坐飞机回北京了。”
这到是个意外,张五金啊了一声,不过想想也正常,可能古红军已经知道了,当然得把孙子叫回去看看,到底是亲孙子,再不近人情,也还是关心的。
胡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在那边问:“古华那个病,到底要怎么治啊。”
张五金突然想到昨夜在浴场中,胡蝶脱他裤子的事,嘿嘿一笑:“独家秘密,不给你看。”
胡蝶果然也想到了,呸了一声:“好稀罕么,丑死了。”
说着又笑,显然也有些羞,张五金很想再调戏她一下,又不敢确定,到底好不好。
犹豫间,胡蝶道:“奇怪了,你给黄敏家寄张床来做什么,难道床能治病?”
“啊。”张五金脑中电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是床?”
“怎么不知道。”胡蝶得意的笑:“前天下午到的,我跟敏敏两个特奇怪,怎么是一堆木头呢,我说象一张床,敏敏说不象,因为想不到你寄张床来做什么啊。”
“糟糕。”张五金终于明白了。
“我们两个争起来,又闲着无事,就把它拼了起来,还真是一张床,别说,那床上雕的花纹,还蛮好看的呢,是你雕的吗?看不出来,你手还蛮巧的。”
她叽叽呱呱的说着,张五金心中叫苦不迭:“你们在床上坐了?”最快更新【百\|度\|搜\|經\|典\
659 电梯里的春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