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的搂着张五金,时泣时诉,真切感人,张五金本来一肚子戾火,这会儿也给她的痴情苦恋感动了,只不过不好动。
因为李玉姣用平阶音下的命令是让他站住,不再次下令,他不好动,当然,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有所反应,他只是猜,在新的指令到来之前,应该是不能乱动的,就如那夜一样,只能任由李玉姣把他当成李玉龙,来一个角色扮演,而他只能看着。
李玉姣始终没到他前面来,就是在后面这么搂着他,顷诉着,有想念,有盼望,而更多的则是回忆,他们一起学艺的时候,她的痴恋,所经过的那些事。
听她这么零零碎碎的顷诉,张五金到是对李玉龙也多了些了解。
“那家伙,好象就是个白痴嘛,李玉姣痴恋他看不到,而他苦恋李玉娥,却又傻瓜一样不会用什么手段,要换了我,那么多年,早弄到手了,孙子只怕都生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五金感觉自己后背都给眼泪打湿了,李玉姣才松开手,重又下令:“你走吧,把今天我说的话忘掉,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到我这里来。”
她要张五金忘掉她今天说的话,所以就要重复她先前的命令,摄心术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机械的,不过也是,给摄心术控制的人,就如僵尸一样,本来反应就比较僵硬,不给出明确的指令,就会思维混乱。
这也给施术者造成了困扰,所以张五金利用这一点调戏李玉姣,李玉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她只能僵化的给出指令
457 似乎无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