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说看不起小木匠,王雅图说不定会放下报纸跟她理论一场,最气人的是,他本来是不关心的,真要跟他争上一场,他说不定反而会站到薛青青一边,所以直接就撇开了。
找了个借口,薛瑗到外面打了薛青青电话:“青青你新找的男朋友是木匠啊,你是要把你妈气死是不是?”
张五金是个小木匠,王含芷跟个小木匠谈了两天恋爱的事,薛青青是没跟薛瑗说的,一听这话,大是意外,叫:“我这一向没男朋友,好男人都死绝了,什么木匠,我不知道啊,哪个在传谣?”
“你还瞒我。”薛瑗气得叫:“芷芷带过来的,到你姑父学校里揽活,你姑父都看见了。”
“芷芷带过去的,到姑父的学校里揽活,木匠。”薛青青心眼通透,一下就猜到了,尖叫:“是芷芷。”
“现在不瞒我了吧。”薛瑗不明白,还咬牙。
“啊呀,姑妈你不明白,这事出大麻烦了。”薛青青气急败坏:“电话里说不明白,我马上过来,对了,这事你先别跟芷芷说。”
“为什么不跟芷芷说啊。”薛瑗炉火纯青的八卦修养,还是感觉出了不对:“你们姐妹到底在弄什么鬼?”
“我回来跟你说,反正你先不说就是了。”
阳州到南祟,七点都有车,薛青青赶晚班车急匆匆杀过来,薛瑗果然没提,王含芷也不知道,吃了饭,陪着王雅图散步去了,这是他们一家多年的习惯,不过薛瑗心下有事,找了个借口没去,薛青青进屋
217 穿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