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当模特去了,不过舍不得军装,最终当了兵,哈哈。”
忽地把脸一板,手斜靠在后座上,眼光一凝:“怎么样,我这样更酷吧?”
这眼光,跟昨天差不多了,张五金立马身子一抖,抱着胳膊,又抬头看天:“啊呀,这天好怪,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冷了,不会下雪吧。”
谢红萤又给他逗笑了,道:“行了,别耍宝了,上车吧。”
张五金上车,两人一路说笑,张五金发现,谢红萤其实还蛮爱说话的,笑点也特别低,到跟电视里看到的那些爱笑爱闹的女兵差不多了,说话也跟打机枪一样,直出直入,完全不绕弯子。
一夜之间,这样的变化,张五金只能再次感概。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烽火戏诸候里的永远不笑的冰美人,不会就是中了七夕的邪气吧。”
想想还真有可能,只看谢红萤的变化就知道,七夕止水根,止的不仅是春水,对女人性格的影响更大,那个褒姒,从来不笑,世上哪有那样的人,十有是中了邪,不过无法求证而已。
影视城在杨宋镇,谢红萤好象很熟,一路就开了过去,张五金到是打了梅子电话,梅子还有些不信,说在门口等他。
车开进去,张五金一眼就看到了梅子,停车,他叫了一声,梅子转头看过来,顿时惊叫起来:“舅舅,你真来了啊。”
“骗你做什么?”张五金下车,一指谢红萤:“这是谢姐,你叫谢姐好了。”却猛地醒悟:“不对,你得叫
164 这也是潜规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