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巴喘气,这会儿自然不客气,一面舔着她,一面给她脱衣服,很快就剥光了,要抱进浴缸里。
秋雨挣扎道:“我先冲一下。”
“我来。”张五金让她扶着浴缸,屁股翘起来,拿蓬蓬头帮她冲了下身,秋雨完全软了,如一条软体的章鱼一般滑进了浴缸里,张五金逗她:“我也要冲一下,你帮我冲嘛。”
秋雨眼眸如醉,喘息了好几口,才撑起身子,张五金就站在浴缸边,秋雨坐在浴缸里,小六金等于就杵在秋雨嘴边,张五金拿着蓬蓬头,秋雨就双手帮他洗,她的一双手,软若无骨,却又绵软柔滑,搓着小六金,那种味道,不知怎么形容,张五金索性还让她吹,秋雨羞道:“你先进来,小心感冒了。”
“不会。”张五金时不时把蓬蓬头到身上冲一下,一指小六金:“就我弟弟怕冷,要你帮着暖和一下。”
“就它是个坏东西,冻死了最好。”秋雨羞笑在小六金头上打了一下,红唇却凑了上来,且时不时的媚眼上瞟,这到让张五金记起了肖露露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