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鲁光头一直看着他的,如果他不瞟着鲁光头,鲁光头或许真的会信了他的话,这路砖就是豆腐渣,但他这么瞟着,眼放凶意,再这么一搓,意思就非常明显了,鲁光头只要不是傻瓜就能感觉到,张五金这是在威胁他,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光也闪开了去,不敢再与张五金对视。
张五金一下就看了出来,这家伙肾衰胆弱,阳虚阴厉,这样的人,惯于窝里横,碰上外事就怕,特别好色,真上了床,不吃药,却也就是两分钟的货——他春线比岩卫红还要短。
“切,就这么个玩意儿也来打我雨姐的主意。”张五金暗呸一声,大是不屑。
“好了,好了,看,弄得一手脏死了。”秋雨也不傻,自然明白张五金的意思,娇嗔着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却不是让张五金自己擦,而是抓着张五金的手擦,这个时候,她表现得越亲近,就越给张五金涨面子,而鲁光头就会越气。
果然,看到秋雨居然抓着张五金的手去擦,鲁光头眼光就又转了过来,满是妒火,但与张五金眼光一碰,忙又转了开去。
张五金都懒得理他了,上车,秋雨斜坐,张五金道:“姐,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