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先抹干吧,小心感冒了。”
“哦。”张五金应了一声,却有些发闷。
秋雨那一下脸红,没能瞒过他的眼晴,这让他心情非常糟糕,很明显,秋雨春心已经彻底萌发了,而且感应到了他的春气,这也是春床的一个要命之处,春线首先感应到的,就是雕出春线的人的春气,然后就引着这股春气,与另一股阴性的春气相互吸引。
为什么女主人在春床上坐一下,会给木匠勾引,而不是发春去找自家男人,奥妙就在这里。
但张五金心中发苦的是,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引诱秋雨。
他会把秋雨做为性幻想对象**,可真正能诱惑秋雨上床,他却不愿意,这似乎不合逻辑,但事实就是这样,人心就是这么矛盾的,他可以在幻想中对秋雨为所欲为,真正把秋雨抱上床去,亨受她,操她,让她呻吟让她叫,他却不愿,也不敢。
就如母亲打孩子,恼起来真恨不得一顿就抽死了,但如果别人打她儿子一巴掌,她就要拼命了。
又如网民,天天骂,这个国家怎么烂,素质怎么差,彻底改天换地才好,但真要有敌人入侵,操起枪光着膀子上的,还是这些人。
矛盾的人,才是真实的人,看一个人,不能剖开他心用放大镜去看他想什么,而是可以瞪着老花眼看他做些什么。
“她老公到底去哪里了,让她老公过来,把床改一下,改成合欢床。”这是他心中冒出的惟一一个念头。
本来不好问,这时不能
第二十二章 秋雨坐到了床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