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卖地加收税,让我们的财政健康了许多。”
“如果国家不是面临着如此复杂的外部环境,或许不会打开这个口子,换种方式徐徐图之,未必不能消化掉泡沫。”
“但是红脖子上台本身就代表着资本的焦躁,波涛之下的暗流,远比从我们的狭窄视角里观察到的更加凶险。”
“平心而论,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容易,有些事是不得不做,有些事是明知是错也要做,我不为自己辩解,但积重的惯性无可抵挡,个人的力量,太微弱。”
方小武笑笑,没接茬。
有些东西,当初不懂,现在已经看得分明。
顾一年前,紫妍姐的房子在他印象里是七八千,实际上是一万七八千。
李战的盛世华年小区一期时卖一万二三,现在be已经卖到两万四。
宏观上货币政策的收紧,以及李牧对于房地产的警惕,让李战倒在走出泥沼的前夕。
与之相似的还有许多开发商,纷纷走在钢丝上,比如资产9k亿负债7k亿的某恒,一旦某块重要战场锁盘,或者资金周转速度不够快,或者地价房价稳不住,倒塌只在转瞬间。
大到不能倒是很多人信奉的真理,但若是以史为镜,就可以看到,没有任何东西不能倒。
一旦银行与房地产之间的防火墙铸成,风险传导可控,迫不得已时,就要有人承受阵痛。
为什么会迫不得已?
因为整个世界的资本再一次到二战
第613章 新时代(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