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自然。
“领导甲病了,就住你的病房,你是不是前去看看他。”我试探性地问雅娟。
“我没有时间。”雅娟回答得很干脆。
“那怕你看他一眼,哄哄他也行吗。”我接着说。
“我没那雅兴。”雅娟头也不抬地说。
我一时无语,雅娟的语气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能说什么呀。先前这张让我十分欣赏,万分钦佩的漂亮脸蛋,怎么瞬间就变形了呢。
女人呀女人,是不是你长得越是漂亮,感情就越是薄如纸、淡如水呢?过去你那肉体的付出,难道能抹去吗;过去你的情谊,难道是蜻蜓点水、逢场作戏吗?你能有今天,又是谁的功劳呢?
第二天,我向秘书长申请了车,陪领导甲转到了省城医院。
眼不见心不烦吗,还在这个医院,不要说治病了,气也得气死。
几天下来,领导甲的病情不但不见好转,还日益加重起来。我知道,都是雅娟惹得祸,领导甲是气大伤身,加重了肝病。
这时,再让我一个人护理领导甲,明显是力不从心了。征得他同意后,我把他几个省城工作的子女,全部叫来了。
儿女毕竟是父母心头肉,什么时候,他们也不会嫌弃自己的父母。在我与他儿女们的共同照看下,领导甲慢慢地才好了起来。
吸取雅娟事件的教训,这一次,我们不再提什么旧人了,我每天给他讲一些历史故事或者笑话,尽量博得他一笑,让他身体
二十三节 变脸的雅娟院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