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呀,领导甲首先打破了沉默。
领导就是领导,总有让我佩服的地方。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很镇静很平和。
拿去拿去,我刚才还和梅女士说呢,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外边的同志,你正好来了,多给他们拿一些。领导甲和善地对我说着。
这次,我是彻底佩服领导甲了,对于我这样一个不可药救之人,一个错误犯了又犯,他还能如此宽容我,真是天高地厚之恩。
我想:此后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那怕他下台,那怕他回家,我也要……
谁知:我有这样的想法,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没过几年,领导甲就退休了,退休后,人家就住到了牧场,过起了悠哉悠哉的牧民生活,我们想过去陪他,也很少能有整天的时间,只能是逢年过节的前去看看,生活上也帮不了多少忙,好烟好酒倒是没少帮他消灭。当然,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舞会事件之后,我再次检讨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总让自己碰上;这么简单的小儿科,自己都应对不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还怎么混呀。自己是不是太愚钝了,不适合混政界呢?
我恨不得写一份检查,给领导甲交上去。
可是,这个检查怎么写,检查什么,我是不得要领,自己没有写过,也不敢问别人。否则,那不是有损领导形象,给领导散布谣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