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静静地看着水公主。
水公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举重若轻地说道：“实际上，当时我们为避免战争一直努力到最后一刻。你菱角姨妈只身一人，带着我皇帝二哥的龙泉宝剑，上诸葛直旗舰宣我将令。这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却是必须的。你菱角姨妈熟悉东吴的元老，老将们，如果能遇到其中任何一人，他们就都会知道夷州公主不是假的，是皇帝的小妹孙尚香。虽然不能说破，但是战争就可以避免。”
金香玉问道：“菱角姨妈真是英雄虎胆。菱角姨妈有没有遇到东吴的老将呢？”
水公主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我皇帝二哥派来的是他最精锐的刚刚训练出来的新水军，包括统帅卫温诸葛直在内的全体将士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菱角不但没有看到东吴的一位元老，老将，连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兵都看不到。”
金香玉说道：“就这样战争就打起来了？东吴舰队是甲士万人，女兵姨妈们只有几百人，姑婆竟然取得彻底的胜利。姑婆真棒！是真正的胜利女神！”
水公主说道：“战争就是这样，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假如卫温诸葛直不是争功心切，假如他们先查明浅水湾的海况，那么他们即使犯其他更大的错误，即使我们能在血战中歼敌一半（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是无法取得胜利的。因为兵力相差太悬殊了。”
金香玉问道：“如果情况是那样，姑婆应该怎么办呢？”
水公主说道：“如果情况是那样，我们只能
七十二 淡水河夜话（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