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市场或政策风向转好。说穿了就是半死不活的硬耗着,反正只要不出事就行。否则,无论是改制还是破产,没有一个人会感谢他,包括那些比领救济强不了多少的工人们。
但是,这样耗下去跟他到东山来的初衷完全相悖。他原本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绩的,说得更白点,他是想要借助这个跳板为自己以后的政治前途铺路,怎么可能跟这一直耗下去?而且,做为一个熟谙未来十数年国内外政治经济展形势的过来人,他甚至现在就可以预见到玛钢厂的未来——死路一条!破产只是时间问题,或者说是由谁来作的问题而已。
合上工作小组呈上来的第三期报告资料,陈扬的脑袋都有些胀起来,这个决心可真难下啊。
这时,桌上的电话机响了。
“陈书记,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您今早上叫我准备的那份材料待会要下去吗?”
“嗯,下去吧。”
陈扬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狠狠地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后才起了身.
十分钟后,县委会议室里,常委们依次在各自熟悉的位置上坐下。
本次会议的主题还是围绕着玛钢厂改制的问题,这类会之前已经开过不下十次了,因此,会场的气氛比较轻松,直到陈扬进入会场,大伙才止住了交谈声。
等陈扬坐下后,小董就捧着一叠材料逐个的分了下去。常委们人手一份,各自翻阅了起来。
这是陈扬昨晚上草拟的一份关于玛钢厂破产的意向性文件,
第八十一章 讨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