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再次环视了一眼四周,“另外,我还得告诉你们,你们谁要是妄加揣测的随便乱写,将来会负什么法律责任,你们自己清楚。”
陈扬掷地有声的说道。心里却很明白,不乱写,那就不是记者了。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期望着这些记者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些身经百战的记者们显然不是吓大的,第二个问题很快就接踵而至:“陈主任,听说案时胡教授和秦小姐是待在一个房间里的,对吗?”这个记者看来应该是八卦版的娱记,只关心这类花边新闻。
都知道了,还问什么?想阴我么?呵呵!
陈扬心里冷笑不已,原有的一丝期冀也荡然无存,再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到这,他不再理会这些个围在自己周遭的长枪短炮,领着几个职工奋力的拨开记者堆,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