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温摇头婉笑道:“这可不行,我们乡下的东西糙,洗一下不耽误时间,身体要紧。”
一瞬间,赵甲第就红了眼睛。
几乎同时,本已给人坚毅印象的脸庞竟然满是泪水。
所有人都愣了。
屁孩蔡冲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啊。
蔡枪刚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蔡言芝瞪了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孩子,眼神比井水更冰凉,洪雀好不容易通过一场温馨谈话积攒出来的丁儿勇气立即崩塌得不剩半,这个大姑,太霸道了!蔡枪一阵冒冷汗,却不敢多半句话。
还是赵甲第来圆场,抹了把脸,挤出笑脸道:“阿姨,不好意思,酒喝多了,胃有疼,抱歉抱歉。”
蔡母知道他言不由衷,但也不好什么,只是道:“这要怪你叔,喝酒也没个分寸,我洗完桃子就他去,甲第,下次他再拉你喝酒,你千万少喝,都是自家人了,不讲究面子。”
赵甲第头道:“记下了。”
蔡母拉着无意间闯祸的儿子走出房间,蔡枪夫妇也找了个出门散步的借口离开。
赵甲第痴痴望着那盆杨梅,时候体弱多病,但贪嘴,那位赵家老佛爷,一天中的头等大事几乎就是盯着最心疼的八两,剥荔枝,一颗一颗,切西瓜,一片一片,连瓜子都一粒一粒嗑好,加上一些碎嘴的零食糖果,规定八两每天能吃多少,具体细致到多少颗草莓多少瓣桔子,不是老佛爷气,就是怕八两把肚子吃坏了,那个岁月,孱弱的孙子吃中药几乎比吃米饭还要
第39章 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