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匹野马不驯才踢到二皇妃的。
就算追究起来,凌帝最多降罪到马场的人身上,再把那匹血色骏马杀了,现在那匹马沐清歌登记接养,如果杀了,不知道会不会把沐清歌惹恼,把二皇妃让侍卫下杀手的事弄出来,那射杀当朝皇妃,不说凌帝大怒,就是六弟的性格他都会招惹不起。
这一番话下来,凌帝也知道为什么刚才御天乾和清歌会来说那段话了,他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了“欠债还欠天经地义”,皇后也坐在这里,总不能区别对待。
自古君无戏言,他自然不能再说这欠条作废了,再者,他也不是个昏君,在马场打下那样的欠条,脑子稍微一转弯就能想到这其中的关键,明显是二儿媳和三儿媳要设计清歌,设计御天乾。
作为皇帝,他显然不喜欢自己儿子之间相互设计,本就不郁的脸色更加冷沉,皱眉道:“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听到凌帝这样回答,跪在地上的二皇子和三皇子脸色巨变。
”父皇,这一亿白银,我们府中哪里拿的出来啊……“三皇子潇洒的样子也不复存在,苦闷的对着凌帝诉苦。
这都是王妃,怎么区别这么大,沐清歌能让右相最心爱的孙女当街跪行,还有苦说不出,能驯服那匹桀骜不驯的宝马,还能一下拿着两亿白银的约条。
自家那个蠢货呢,啥都不行,就会一天到晚耍小性子,设计不成,还把整个王府输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既然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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