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然后拿起旁边的茶杯,又拿起旁边的餐巾纸在那里慢慢的擦着,耳朵一直听着菜的名字,想看看这顿饭能化人家多少钱,咱得心中有数。
刘光强坐好后,看我把杯子擦好,就拿起茶水,给我们都满了一杯,我慢悠悠的喝着,听着李新亮点菜,他都点了三个了,还想再点下去。
“行了,就这些吧!多了吃不了可就浪费了。”我把刘光强给我满上的水杯拿在手中喝了一口放下后阻止说,“咱们吃饱,吃好就行,又不是来摆谱的。”
“行,听你的,那最后再把黑白两道上来吧!”他笑着对服务员说,“要快呀!我们还得回去百~万\小!说呢!给我们每人一瓶啤就。”
我一听黑白两道,就非常注意,当服务员把菜上来时,我忙问道,“那个菜是黑白两道,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他们两人哈哈地大笑起来,李新亮用手指着白菜和木耳说,“这不就是黑白两道吗?我们说名字,是和你开玩笑的,这名字起得很有创意吧!”
我不停地点着头说,“有创意,真的很有创意,就听这名字也想吃两口,我伸出筷子往嘴里夹了一块慢慢的品起来,口感却实不错,是用醋和快火炒出来的。
当我们喝完酒走出来时,天还大亮,街上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在向家里赶路,而且这时车也很多,如同市场般的一流两行,有点向是蚂蚁出洞。
我们挥手和李新亮分手,我还不停地劝他,往家走时注意点,喝了酒,总是有些不清醒
第十四章 板报前面观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