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那淫荡至极的叫声,大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也跟着越发猛烈了,如潮似浪,一刻不停歇地连续拍打我的心田。「我肏!这样不行。……太他妈刺激了。」我忙调整抽送的幅度,让大鸡巴尽可能地多抽出一些,然后再插入,这样可以为敏感的大龟头争取休息的时间,要不然在扈太太的「牛百叶」刺激之下,恐怕我也难坚持多久。「啊~~,真爽,……再来!再来!」扈太太对我这种缓慢而沉重的动作反应尤其强烈,犹如一头饥饿到发狂的母狗,叫床声也跟着变成了淫荡中带着渴求的低吼。弄了一阵,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动作换成又急又快的频率,扈太太的「牛百叶」对我来说实在太具诱惑力了,那种在别的女人身上无法体味到的独特快感,我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奋起全力去追求。「啊啊啊~~,嗯嗯~~,我受不了了。」扈太太在我迅猛地冲击之下,嘶声力竭地叫嚷,亢奋得十指的指甲都抠进了我的背脊里。背上的丝丝疼痛让我忍不住加紧攻击。扈太太的叫声越来越癫狂,没有五分钟,突然一声长长的哼吟,紧跟着身体一阵哆嗦,同时阴道内剧烈收缩,然后就从花心处泄出一大股淫水来。「这么快就喷了!」我嘻嘻一笑。扈太太脸上泛着艳丽的春潮:「想了好几年了,当然激……」还没说完,被我一通猛烈地乱肏,弄得扈太太又愉快而豪迈地浪叫上了。扈太太那种毫无顾忌的如江湖侠女一般豪迈叫春声,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没有含羞扭捏,没有矫揉造作,更没有虚情假意,完全是一种出于原始本能的最直接、最彻底、最狂放的交
第一百一十七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