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时候我比萍萍还要命,萍萍现在是谁有钱跟谁睡,我是爱谁是谁,逮谁是谁。」「你既然是过来人,怎么不劝劝萍萍?」丽丽的话让我又想起了萍萍在舞厅里揽客的模样。「劝也没用,这不是劝劝就行的事,再说她也有她的难处……她从小爸妈就离了婚,她爸又成家了,妈也傍大款跑没影了,谁也不要她,只能跟着姥姥过,她姥姥一个月就几百块钱的退休金,又一身是病,买了药就吃不起饭,她不想办法赚钱行吗?」听丽丽讲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顿时呈现出一种无声无息的怪异氛围,一时间,客厅里除了电视节目,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不一会儿,小小似乎像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不耐烦地在妈妈的怀里蹬踹叫闹起来。丽丽哄了哄孩子,冲我一笑:「光听我诉苦了,心里腻味吧?」「不,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我的意思。「你想说你只是很同情我、可怜我?」「不是。」我不敢点头,因为那样会再一次触及到丽丽内心的伤口。在被前妻冷淡之后,我也一度变得脆弱不堪,所以我清楚地知道,弱者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重新站立起来的勇气和信心。「是也无所谓。」「不,我不同情你,也不可怜你,因为在我眼里,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生活的强者了……不管以后有多少坎,多么艰难,我都相信你能以自己的勇气迈过去,成为一个好妈妈,为自己,也为小小赢得幸福。」丽丽被我的话感动得抑制不住,呆呆地楞了会儿,忽然一下子栽进了我怀里,将额头顶在了我的肩膀上,只说
第九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