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气的,你是客人,你喜欢谁就是谁,她管得着吗?」心心又往我怀里昵了昵。「你这可真是正版的吃里爬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心心又捶了我一拳:「切!我来陪你开心,你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说真的,你都能当厚黑学的活教材了。」「厚黑学?」「民国传世著作,厚脸黑心学。人要成功,出大名发大财,那就得脸厚如城墙,心黑似煤炭,抓住机会,打死也不放手。」心心咯咯笑起来:「去你的吧。」说笑着,还要捶打我,可被我抓姿手腕。我拿过心心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刚过。「起吧,咱们吃饭去。」「好啊,叫你干得我后面都疼了,怎么也得大吃你一顿补回来。」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心心对我已经完全变成了熟人熟客的口气。于是两人起身下床,简单的又清洗了一次,心心这回精心的化上了妆,然后像情侣一样昵着我,挎着我的胳膊步出房间。《淫途》前五章名为《九州淘凤录》从第06章才更名为《淫途》第19章:可贞(上)「嘀嘀……」厚重的玻璃窗依旧挡不住尖锐的汽车鸣笛声。我睡眼迷蒙的撩开被单,想看看时间,可手机已经没电了。客房的窗帘紧密的闭合着,根本看不见外面的天色,此时此刻我也无法确定是上午?下午?晚上?自从和心心分别之后,我就一直在酣睡,睡了又睡,就好像血火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兵一样,仅仅用一句疲惫不堪是完全不足以形容的,应该说身心俱碎更加贴切。这种不能自已的感觉真不好受,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可我倒是觉得色痨要比宿
第六十五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