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套到最深处。“那个老黑的鸡巴特别大吧?”我一边欣赏着葆姐的动作,一边好奇的问。葆姐大概也觉得说话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减轻屁眼的不良感觉,冲我一笑:“不是,比毛片儿【北京方言,解释:淫秽电影。】里老黑的驴鸡巴差多了。”“那跟我比呢?”“差不多,不过他鸡巴头儿大。”说完,葆姐可能怕我听她夸别人心里不高兴,忙又说:“可要说人品,他就不如你了……不但全程不让我歇口气儿,还一直跟我抱怨在中国嫖妓太贵,说他们老家只要三、五美元就行,还说跟我做一次的钱,够他在老家玩儿两回未成年的雏妓了。”“好家伙,听说非洲的廉价妓女十个有九个爱滋病,这种老黑你也不害怕?”“能不怕吗,我一听就怕了,漫游只做了半身儿,毒龙根本就没做,口活儿都让他带套,办正事儿的时候又让他加了一层。后来就再也不敢让他上门了。”葆姐慢慢的套弄弄了五六分钟,突然一声轻轻的惊叫,连忙舍开了我,捂着屁眼跑出房去。我撸掉食指上的保险套,跟着过去,就见葆姐跑进厕所,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卟卟卟”的放连珠响屁。我站到了厕所门口,葆姐看见我,一下子脸就红了,忙叫:“别看别看,……快关门。”说着,想起身来推我,可又没法起来,急得又叫:“快关门快关门,……你在这儿,我解不出来了。”我看得大鸡巴一阵颤抖,兴奋的扯掉上面的保险套,冲了上去,把大鸡巴送到葆姐面前。葆姐咯咯笑着躲闪:“干什么?我这儿解手呢。”“你下面解,又不碍上面的事。”我纠缠着不离开。葆
第二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