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身体的平衡更加用力,却又有些力不从心。
“我……我头好晕……”她的头晃了晃,身体如飘浮在云端一样,不真实的虚无感将她包围。
洛冉初为心湖把过脉以后,温润的眉宇间笼着抹焦忧,低头抚额,显得若有所思。
“她怎么了?”秦无炎有些急躁,直接问道。
洛冉初抬起脸,眼神扫过其他人或明或暗的担忧神色。
将这些纳入眼底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躺在床上的心湖身上。
此时,她意识清醒地睁着眼,因为只要一坐起身就头晕眼花,所以她一直保持平躺在床上。
“师父,你直说……没……没关系。”
心湖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其实,在刚才,她自己脑中也飘过数种靠谱不靠谱的猜测。
比如绝症,比如害喜……
若是绝症的话,她只能感叹一声红颜祸水,然后该咋地咋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人总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仔细想来,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任性妄为,有人疼有人爱,倒也不算亏,但倘若是害喜的话……
这种可能,让心湖登时无比惧怕,怎么有喜感觉比有绝症还恐怖?
但是,此时此刻,丢人不丢分。
心湖望着洛冉初严肃的神情,心里明明战鼓直擂,咚咚咚敲得杂乱无章,可表面上依然维持淡定自若,俗称一个字,装。
而其他三人望着洛冉初,或多
69三千万两黄金的魅力(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