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在借酒浇愁。
只可惜,除了脚步愈加轻飘以外,胸口依旧憋闷,闷得慌。
“师姐。”
身后传来一个清润平静的声音。
心湖浑身一震,并没有回头,而是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湿润的水渍。
“呵呵,你也睡不着啊?”
她傻呵呵地笑了笑,眼睛却望着湖面,再次掷出一颗石子,看着它溅起一圈波澜,然后,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存在发生过一般。
雁过,了无痕。
“也对,明天就要回家了,一定很开心吧。”
也不管身后人作何回答,她自动自发接上。
当她蹲下身子,准备再捡一块石子的时候,手被抓住了。
“我没想让你这么难过。”
“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难过呢!!”
心湖甩开他的手,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腿伸展开。
“要走就走吧,当年你本来就是我捡回来的……如今你要回家了,师姐我替你开心……我才不难过呢!!”心湖撅着嘴,强调道,却又抬起衣袖抹了把脸。
“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走吧,走吧……去跟你的家人团聚吧……”心湖赶苍蝇般地挥挥手,此时,明显酒精已经让她有些混沌,反而没有了清醒时的克制,口无遮拦了起来。
“我没有家人。”
“什么?”心湖身形一顿。
“对于我来
44天青色等烟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