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杨鼎闻言,正sè道:“重建船队耗费必然巨大,但户部尚能支撑,况且海贸获利丰厚,一旦船队出海交易,其赋税收入必可弥补国库亏空。”
左都御史王越与通政使张文质对视了一眼,奇怪杨鼎这样的老顽固竟会说出这番话来,两人都有亲族参与海贸之事,他们当然明白其中的利润有多么丰厚,但如果朝廷插手到海贸中来,其他海商的ri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杨鼎如此一说,邹干倒不好继续说什么了。王越只得出言道:“朝廷岂能出面行此商贾之事,此事实在有损朝廷颜面,必遭朝野非议。”
王越的言外之意是:朝廷一旦插手进来,其他海商如何能与之抗衡,海贸厚利岂不是由朝廷独享,那背后支持沿海豪族的朝中诸公岂能善罢甘休,断人财路必遭朝中同僚嫉恨。
通政使张文质也作sè道:“朝廷赋税自古以来就是以田赋为本,杨公怎可如此本末倒置。士农工商,商贾为四民之末,所谓君子不言利,不知杨公怎可出此商贾之言。”
张文质一副儒人君子风范,言语间对商贾之事十分鄙薄,可谁能想到,他背后的家族与沿海豪门联手,每年从海贸之中都能获取厚利,在其家乡广购田地,早已是当地最大的田主,而且依仗他的高官身份,田赋已经多年未曾交纳。
杨鼎见王越与张文质如此说法,反驳道:“老夫掌管户部多年,近年来我大明天灾连连,为了赈济灾民,当地官仓为之一空。诸位应当记得,当初老夫曾上疏,许商贾以
第二十三章 廷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