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后,能以半壁江山,力抗金、元百余年。贫道以为南宋拓荒于岭南得其粮,贸易于海外得其财。若非‘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宋室未必不能恢复中原,岂会有后来崖山之憾。我大明如今之财赋收入,恐还不及当年南宋。”张玄庆慷慨直言道。
“依真人所言,要解此治乱之源,唯有拓地于蛮荒,贸易于海外,此事永乐年间朝廷也曾做过。郑和七下西洋,虽携回珍宝无数,但于国于民无益,徒耗财力而已。”杨鼎摇头道。
“三保太监昔ri所行之事,实是船队未能以贸易为重,以致收支失衡。中华所产瓷器丝绸,自古以来就是外国商贾所爱,西域丝路阻塞已久,如今可再开海上之路,朝廷从中取利,必可解我大明财力之困。”张玄庆道。
杨鼎见张玄庆言及开海之事,想来这位少年真人引自己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只是不知开海之事,对道门有何好处,使得他如此费心竭力行事。
“真人为国为民之心,老夫深感钦佩。只是不知开海之事,是道门所愿,还是真人为国献策?”杨鼎正sè道。
“实不相瞒,我道门修行所需之物,须向海外蛮荒之地搜求。此策虽是贫道为国献策,其中也有道门私心。若是杨公能支持朝廷重开海路,眼下公遭小人诬蔑之事,我道门必在天子面前为杨公辩白,保杨公安然立于朝堂之上。”张玄庆笑道。
言已至此,就是匕现图穷之时,杨鼎作sè道:“老夫何惜个人权位,只为真人方才所言,对我大明江山稳固,
第十五章 六部尚书(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