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弗儿吗?出去。”
没有声音传来。
冯宛伏在几上,有点不耐烦地低喝道:“叫你出去,听到没有?”如此美好的夜晚,如此孤寂的时刻,她可不耐烦与这个背叛过她的人做戏。
依然没有人回答。
冯宛撑着脸,慢慢坐直。
她伸过手去,棒起酒樽,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口也许是醉意上头,她的手有点不稳,棒着酒樽的手不停地摇晃着,使得酒水都洒到了几上。
这时,一只大手接过。
它拿起那酒樽,利落地倒在她那酒杯上。就是倒着倒着,大手的主人不知在想什么.竟任由那酒水汩汩地淋了一几,流了一地。
冯宛转过头,轻声责怪,“你怎么了?”
这一转头,她便呆在了当地。
愕愕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冯宛咽了咽口水。
然后,她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按了按,恩,不曾热。于是,她又伸手揉搓着双眼。
这时,一个清冷微靡的声音沉沉传来,“不必惊异。”说出这四个字,他重重一哼,冰硬如铁地说道:“那些人太吵,我实是不耐,又想起你这个妇人欠我一个解释,便过来问上一问。”
几乎是声音一落,他把酒樽重重朝几上一放,然后,他右手一伸,从下巴处扼住了冯宛的颈。
五指收紧,令得冯宛不得不仰头看着他,张着嘴喘息中,卫子扬盯着她,森寒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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