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走去。
“嗖嗖”两道寒光挡了冯宛的去路。
一高悍的护卫斜着眼睛瞟着她,瓮声瓮气地问道:“尔是何人?”
真是的,哪有在大门外这么远的地方便拦人的。
冯宛苦笑一声,清脆地说道:“妾乃元城故人,奉小郎之令前来见过。”
“奉小郎之令?小郎召你了”另一护卫瞪大铜铃眼,喝道:“你这妇人信口胡说,好大的胆子!”
冯宛向后退出一步,她无奈地敛襟为礼,道:“是妾唐突,妾回去可也。”
说罢,她转身返回。
哪知,刚一动,嗖嗖,那两支长枪如闪电般,再次牢牢地封在她身前。
“这是什么地方,你这妇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了?”
“架了她,由郎君落!”
两个大汉说完这话,一个用长枪指着她的背,另一个大步在前面开路,押着冯宛,浩浩荡荡地向里面走去。
外面,那驭夫张大嘴,错愕的,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在原地转了一转后,转身跳上马车,向赵府呼救去了。
冯宛还在苦笑。
她老老实实地任由两人架着,便是后面那枪,寒森森的枪尖时不时地触一下她细腻的肌肤,她也只能苦笑。
三人一前一后地入了府中。
依然是穿花拂柳而来,远远的,婢仆们看到这一幕,都对着冯宛指指点点,满脸惊诧。
说实在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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