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仁躺倒前圆睁的带着不甘和绝望的眼神,那么尖锐刺骨。
“宫本,你绝不会白死的……”她低头喃喃道,一缕晚风吹起了那撮黑色秀发,秀发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纯子小姐,你该回去休息了,小心着凉。”
栗山纯子回头看去,一脸柔和的林雪正看着自己,嘴角挂着友善的笑意。
“沈太太,多谢你的关心,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她的余光扫去,看见大厅的人都各自上了楼,此刻空荡荡的十分冷清。
“这些日子你住得还习惯吧,如果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请你一定要说出来。”
“你们对我很好了,至少,在日本是没有人会对战俘或者敌人这么仁慈的。”栗山纯子淡淡道,眼神飘向了远方。远方的天际,那轮红日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慢慢跟地平线连在了一起,一丝冷风吹过耳际,带来几缕凉意。
其实,她十分不屑甚至厌恶这种近似施舍的仁慈,至少,在她自小培养出的武士道jing神里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大家都去休息了,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合适。”另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栗山纯子一怔,“沈先生……”
“进去吧,最近香港可能会有一些大事发生,希望都跟你没有关系。”沈凌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扶着林雪进了大厅,没有再回头。
难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心事?栗山纯子心里近日来第一次涌现一丝不安的情绪,这个看来十分优雅的男人,不容小觑。
辰行的大局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