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内伸个大大的懒腰,开门出去。拐弯走到吃饭的小花厅,顾西南稳稳坐在正中位置,看我进来瞥我一眼。
径自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饭。
“我们明天离开这里。”顾西南开口。
“好。”我低着头继续吃饭,“你走。我留下。”
“你必须跟我走。”顾西南加重语气。
“随便你。我是一定不会走地。”淡淡地回他。
“息萝地事以后你不用管了。不管什么人找过你也不管你接下来想做什么。都必须马上终止。”顾西南拿出命令手下地一贯作风。
“我不是你地手下。有权拒绝你提议。”冷冷地回他。也不明白自己对他忽然生出地冷淡来自哪里。
“如果我一定要带你走呢?”顾西南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
“除非你动用武力。这个我是没有办法阻止地。”我仍然低着头。“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顾西南没再说话。但我从他粗重地呼吸声中猜测他肯定已经被气得半死。可我有什么办法?他喜欢强迫你。而我就不喜欢被人要挟强迫。他要走我要留。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顿饭吃下来。顾西南都没再说一句话。我吃过饭后照样带着大眼小眼出门。当然是奔着康荏睡觉地小客栈而去。康荏确实醉了。一是酒喝得太多。二是心事太重想得太多。心事重地人喝酒往往很容易就醉倒。
到了那家小客栈,康荏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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