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南还是不说话,一副听之任之任人宰割的模样,咳咳,出现这种错觉完全是因为我对某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而出现的幻觉,即便某人真的肯任人宰割,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眯起眼斜视他,毫不客气的,“喂,现在是晚上了,你在我房间做什么?我要睡觉了。”
顾西南同样眯眼看我,“不要忘了,这房间也是我花钱给你订的。”
“那又怎么样?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吗?是你自己巴巴找上门来的好不好?再说了……”话锋一转,两眼射出恶毒目光,“如果不是你的专横霸道,小莫怎么会出事?”
“柳飘飘,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已是刀下鬼,你认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么?”虽然房内的灯光并不是很亮,但顾西南黑眸中射出的利光还是很成功的扎在我身上。
“又来了,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有什么用?你是想让我感谢你还是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说过了我不怕死,也许死了更好呢,反正我无牵无挂的。别人为我而死,我反而要背负沉重的心理包袱,不如自己死了的干脆。”反正现在顾西南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是柳飘飘,但不是以前的那个柳飘飘,而是一个泼辣敢作敢当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不需要低声下气的祈求谁,即便是人在屋檐下。
“无牵无挂?”顾西南瞪眼看我,“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会没事了?你以
160谁激怒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