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按说每朝每代应该都希望自己的姓氏发扬光大下去,怎么会遂了母亲的性别呢?
“因为一个古老地诅咒。”老爷地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仿佛瞬间老了许多。
“诅咒?”我还想再接着问,但是却被老爷打断了,“你问的太多了,快去办你要做地事吧。”
看着老爷严肃的模样,我也不敢再多问,缓步走出庙门,刚才夹着我的人还站在门外,一看我出来立刻走上来。
我后退两步,“怎么?又要夹着飞?”
“呵呵,你想要飞我还没力气了呢。”他笑笑。
“那怎么?”
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一声尖利的哨音划破长空,接着传来一阵马蹄哒哒哒声。
一匹漂亮的剽悍白马从庙后面跑出来,光洁的长毛柔顺的披在身上,马尾可爱的打着小圈,一双大眼闪亮有神。
“好漂亮的马儿。”我不由得赞叹一声,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但我知道肯定是一匹良驹。
“小姐,请上马吧。”那人说完一个转身,揽住我飞身上马,整个动作连贯而又顺畅,实在漂亮极了。
稳稳坐在马背上,他抬手轻拍一下马儿的,白马就顺着小道一溜烟奔跑在田野间。一天之中一直不安,有个不认识的人在试探我,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不好的感觉,祈祷上苍,请保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