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任由我自生自灭,与别人无关一般。
走在中午活力四射的阳光底下,我想起刚才水柔与梅子邀的对话,梅子邀口中的以后还有时间是什么意思?是说只要水柔愿意,就可以随时叫我过来陪她么?
在狱卒不耐烦甚至厌恶至极的目光里,我又回到那间牢房,原本以为我是出去受刑或者领死的女人们看到我面上似乎都有些讪讪然,仿佛我扫了众人的兴致。如此完好无损的回来实在是无趣至极。
坐回小角落里,铺在地上地草苫子破烂的几乎找不到一丝完好的地方,但也算是给了我一安身之处,对面的中年妇女仍旧坐在她自己的小角落里,面无表情,保持着我走之前的那副状态,我真有些怀疑这段时间里她是否真的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水柔的召见让我有些迷茫,我想不透她到底什么意思,明明一个单纯无暇的孩子,想法很简单。可是却生生隔了一张厚厚地白纸,让我仿若雾里看花。
下午躺在草苫子上睡觉,居然可以睡得很安稳,连梦都没做个,虽然身下坚硬的地面咯的骨头生疼,但却丝毫不影响与周公的约会。
朦胧听到一声大叫的时候,我还沉睡在周公温暖的怀抱里,但那声高叫实在太尖锐了,直直把我从天堂摔入地狱。
容不得我有半刻耽误,强悍的女人们又一次将我从牢房提出。面无表情的交给同样面无表情的狱卒们,这一次我没来及看其他牢房中女人们的各色眼神。
外面天色已暗,微风吹起,还留
105叩见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