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
所以在现场的所有人里只有我有机会下毒,也只有我有害人动机,那么自然我就成了这下毒之人。
水怜,最毒妇人心。今天我才领教到这句话的厉害。这么说来,水柔大概就没事了,中毒只是一个幌子,水怜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解药。只是,这件事里,除了水怜,水柔、喏喏她们知情么?
靠在牢房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心一阵寒冷,还来不及辩解就已锒铛入狱,其实辩解又能怎样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偌大一个皇子府,谁会为一个当做礼物送进来的歌妓说情?
牢门外有脚步声,长长的影子从玄关处斜斜拉进来,接着听见一个女声,“水怜小姐,有事吩咐一下就可,不必要您亲自前来。”
“有劳各位大姐了。”水怜温柔有礼的声音传进来,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尤为温暖,“我带了点东西过来给飘飘小姐吃,虽说她下毒害了妹妹,但也许她是一时冲动,饭还是要给她吃的。”
“水怜小姐,您真是宅心仁厚,她都这样对柔小姐了,您还对她这么好。”看管牢房的女人们对水怜自是大加夸赞,啧啧称道。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麻烦几位大姐帮我打开牢门,让我与她说几句话。”一袭明亮红衣的水怜轻步从外面走进来,缓缓走近牢门,面色柔和,手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
牢门被打开,水怜面带微笑说声谢谢弯腰走进来,看管牢房的女人们都识相的躲到一边去了。
水怜轻轻打开食盒
102被害入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