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浑浑噩噩,脑子里满是顾西南威胁我的话,“柳飘飘,即使你给我耍花样,我也不会要了你娘的命,毕竟我还是救过你爹的,你娘懂得怎么报答救命恩人。”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并没有落在我身上,可我却明显感到阵阵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入心,凉的透骨。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很好笑,顾西南他凭什么拿一个于我来说是个陌生人的老太太来要挟我,不要说现在的灵魂已经不是柳飘飘的了,即便是她的,对于失去记忆的她来说,也不见的会认得她亲娘。我想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受威胁,依然逍遥自在如故。
这一瞬间的好笑过去后,我马上就想起另一个问题,顾西南他拿老太太来威胁我其实只是他诸多手段的一种,如果我不受威胁,他还会有更多法子逼我就范,比如给我含一颗毒药,解药却在他手里,更有效的是这解药还需要隔段时间服一次,那么我就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内按时回来汇报下事情的进展情况。
那些被毒药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电视场景全都涌上来,让我站在落日温暖的霞光里生生打了几个寒战。
一想起老太太,心底浮上一层细细暖意,虽然仅仅相处几天时间,但老太太的好已经深入我心,此时我倒想顾西南给我灌的是毒药,宁愿所有罪都有我自己来受。
抬头望望烧红半边天的霞光,映在眼里却感觉像是一片混沌凝固的鲜血,大片大片晕染在西天,令人眩晕。
神思恍惚着回到晚来阁,抬头看见媚妖正站
035醉酒狂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