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靠在了门框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敏感的妻子很快洩出来了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我的gui头浇灌到我的yin茎体上,我也被着从未有过的快乐包围,这时我抬头看去,妈妈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强烈的失望从我的心中泛起,我不再能勃起了,我得心了好像响起了一个声音,我真的不能再在妻子的bi里抽插了,我软了。
好在妻子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氵朝,她以为我同样也shè精了,没有任何怀疑的享受自己高氵朝的余韵。在她看来这时她此一生最美好的时刻了,她将带着快乐的心情去美国。
妻子走后的日子我和妈妈相处的比较尴尬,妈妈有很多次都想要叫住我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只是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可是这一段时间我得情绪反倒是比妻子在的时候更坚的彭湃,很多时候仅仅看看妈妈那曼妙的背影,我得鸡鸡都会硬的像根铁棍,但是大多都不能长久的坚持,即便是和妈妈一起看电视,也不能集中精神硬5分钟。但是我很满足,因为这毕竟是我得进步。
最后还是妈妈不能忍受我们之间的尴尬,因为她知道张医生给她的建议,她也知道自己和儿子之间的症结在那儿,所以她必须面对自己的儿子。
「儿子,你可以到我的房间来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妈妈的房间是个套间,外边有一个专用的会客室。
「好的!我洗个澡就来!」妻子走的第十天的早晨,我刚起床,妈
(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