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仅此而已。
苏筱铭于从前,留”
已经泛黄的信纸,当年的笔迹跟现在比起来算是好看许多,苏筱铭迟迟没有启动车子:果然是一个愿望都没能达成,之前的自己想的也没有错,虽然现在同顾危仍然是这样的势如水火,可是保不齐再过上多久,需要顾家和苏家合作的时候,她会再一次去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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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疼,今晚就别去了。”
肖晨皱眉看了看苏筱铭,端上一杯热水递给她。他也忘了她的大事儿在这两天,把酒会安排在今天晚上,眼看着不能改期,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挨上一晚。
苏筱铭拿着水杯,一手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发愣——上个星期拿来的两封信被她压在办公室的抽屉的最底层,顾危的那封她迟迟没有打开,开始有些怀疑把它也拿来这个决定。
“嗯?没事,如果今晚不去,我不敢保证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捂着自己的肚子,一种很熟悉的疼痛,每个月都会伴着她大约半天时间,看了许多医生都没能治好,日子一长她自己倒觉得无所谓,疼就让它疼着吧。
肖晨把手上的报纸拿下,看着她,打趣道:“说不定你今晚不来,我烦于应付那些人,一气之下就买了明天的机票去看我爸。”
苏筱铭从来就疑心很重,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唯独的几个人能够让她放下戒心。她也怕今晚会出什么意料外的事情。听到肖晨这么说,有片刻的失神,不过依旧扯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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