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晓鸾早就应该属于自己,但这话他却不能和任何人讲。
其实他们旗人,在前清的时候表兄妹,堂兄妹之间也是经常通婚的,所以对于“乱伦”这个词倒是没有汉人如此“抵触”。
她听到哥哥的话,纠结了很久才低吼:“你禽兽不如!”
听到妹妹骂自己,他反而松了口气,他苦笑着说:“我就是禽兽,不过…我也是之前才意识到你已经不是那个受了委屈就哭着来找哥的小姑娘了,你是个成熟的女性了。”他说不清对妹妹的感觉,这种掺杂着欲望,亲情的感情让他几乎发狂,几个昼夜都神魂颠倒,他没办法装作从没发生过,更无法用以前的状态面对晓鸾。
她咬着嘴唇,冷冰冰的说:“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和爹说去。”她最担心的还是哥哥再次“兽性大发”,那样她不就成了□□了么?所以关键时刻还是把父亲抬出来最管用。
但佟荣飞却没露出一点儿害怕的神情,但到是做好了“从容就义”的准备,他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和爸爸讲,要么被他打一顿,或者干脆把我赶出佟家,和我断了关系,反正事情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但他知道被逐出家门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不过皮肉之苦却免不了。
她听到哥哥如此淡定,就吃了一惊,平常都是欺软怕硬的哥哥在这件事上却显得很沉着,更何况她也没办法对爹娘讲这么羞耻的事儿,只是为了吓唬他罢了。
“爸不会把你赶走的,不如我搬走!”她抬起头,假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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