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颜木兮进来,皆行了半蹲礼。颜木兮并不懂这个时空的贵族礼仪,也怕露出什么破绽,只是朝她们微微一笑,随后运用前世所学的东西方礼仪优雅的坐到圆凳上,继而从善如流的进食侍女布的菜。过程很苦闷,虽然是被伺候的那一位,可对此她实在不敢恭维。
晚膳后,颜木兮略作休息便直接回了西厢房,那位温阳郡主在离去前曾言,会在戌时带大夫来为自己把脉。作为一个有良好教养的客居者,她自是不会让主人家等待,从而显得自己没礼貌。
根据一路所见与她的理解,如周景宸、周温阳这般地位的人,年纪虽幼,可性子却并非良善,行为处事间也带有目的性。而如今她不过是一名不知身份的哑女,进了王府却颇受礼遇,此种情况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是突然间的善心大发,那必然是带目的而来,而她又自认为身上无任何令人觑觎的东西,这便奇怪了。
站在西厢房的博古架前,颜木兮手中把玩着一个金丝楠乌木麒麟摆件,心中千回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