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滚烫。看来躺在冷地板上一整晚,给冻出病来了。不过……苏鹰的视线扫到那隆起的一个小帐篷,这个倒是很精神呢。
唰!捆在刘意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苏鹰收起指甲,将人抱到床上。像割断绳子一样,将刘意的衣服也割得七零八落。捡起地上的绳子,将刘意的手脚分别呈大字绑在床头,苏鹰这才替他盖好被子,拧了把冷毛巾敷在刘意的额头。
“怎麽了?生病了吗?”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苏鹰身边,打量著躺在床上的刘意,“还真是脆弱啊。”
“门主。”苏鹰赶紧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来人正是昨晚掳走刘意的师父的那个男人,此时正披散著一头棕色的长发,敞著衣襟一脸餍足地站在那里。“虽然我说要好好照顾他,但也不用你亲自动手啊。随便找个人看著,别让他饿死病死就行了。”
“是,门主。”苏鹰低了低头。
“哎,我说,你别这麽恶心我行不行。私底下直接我叫名字我会比较自在。来,叫一声听听。”
“……乔虎门主。”苏鹰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
“……”乔虎无奈地扶额,“算了,随便你吧。我回去看看我家小六醒了没。”
待乔虎离去後,苏鹰又在刘意床边站了一会儿,觉得後者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没有找大夫看看的必要才出门忙去了。不过还是记著门主大人的吩咐,找了个机灵的手下看著,以防不测。
那个手下很尽忠职守地看著,抱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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