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疼。他的欢儿这两天是恢复地很快,自那天清醒後就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短短两天时间就能坐起来,现在靠人搀扶著也能走两步。但是身体还是弱,还是看著让人总觉得不放心。叹了口气,王老爷柔声劝道,“欢儿,你看,那个丫头买回来当晚你就清醒过来了,爹别提多高兴了。这两天也确实越来越好,可见这个喜还是一定要冲的。说不准你今晚一洞房,明儿就活蹦乱跳的了。”
王欢苦笑了一下,总不能告诉王老爷,他根本不是他儿子,不过是借了个壳儿还魂而已。就算不冲喜,不洞房,过两天他也能活蹦乱跳。
而且,他现在挂心的根本不是那买来给他冲喜的新娘子,而是那天晚上闯进他房里的小贼。想到这里,王欢更加坚定地表明立场:“爹,孩儿会好好地。但是这个亲我还是不能成。”
“不行。我说要成就是要成。”王老爷这十几年来养成的大家长专横作风这时又显露出来。指挥著众人给王欢换上了喜服,今晚就算是押著,也要把这个喜冲成。
王欢苦於没有力气反抗,无奈地被套上层层精致的喜服。等吉时一到,就被两个年轻力壮的仆人扶著往大堂拜天地去了。
第七章
媒婆背著刘意往拜堂的大厅去,走得步履维艰,心想,这新娘子看著挺瘦,胸也平得很。背在背上却挺沈,寒冷的深秋里硬是背出了一身汗。
刘意也是满身满心的不自在。这媒婆身宽体肥,背著他走三步颠一颠,每次一颠都能感觉到那身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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