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了!”
于是汤茹雪七手八脚的替无愧整理起来。无愧带上了重要的医书及各种证书,并带上了两个奖杯及两张锦旗,还有刀剑之类,匆匆的上路了。
无愧刚到练功大坝,就见校门口两边已列队站满了师兄弟姐妹及教练们,还有师父师母也等在了校门口;见着无愧到来,如潮般的掌声顿时轰鸣。就连送别的场面也是这么隆重,无愧激动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邹院长的轿车早已停在校门口,为了无愧能早点儿乘上火车,院长特派了轿车接送。校友们频频挥手,高呼着“一路顺风、早日返回武校、我们会想你的、盼你早日归来”等依依惜别。
“再见了,我会早日回来的。希望大家更上一层楼,把武院推向新的辉煌,还要靠大家齐心奋斗;无愧在此拜托了,拜托了!再见了,诸位,无愧暂时告别一程;谢谢!谢谢了!”
无愧激动的挥挥手,立即与教练及院领导们一一握手告别。轿车一声长鸣,携着长长的“再见”声,载着无愧和汤茹雪、还有师父师母,一溜烟的向冷水江火车站驶去。
火车站站台,无愧再次告别了师父师母及师妹汤茹雪;一列上海至重庆的特快载着一位沉重思归的学子,呼啸着驶向了远方。
站台上站着一个流泪的人,默默的祈祷着翘首远眺;她不停的掐着手指,仿佛手里有理不出的线结。
就这样,无愧离开了武院,回到了阔别快三年的重庆老家。抵达重庆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第三回 探友疗疾恋蜜情 身心受困陷不测(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