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宁道长说道:“我可以一直守在这里,待到三公子有苏醒的迹象,可以再为他扎一次针,再缓两个时辰。但是明日的施针便不能再进行了”
宁道长想了想,点头对着舒沄说道:“那今日便要劳烦舒姑娘留下了!如果三公子苏醒后未再发作,那便最好,如果有迹象,老道便制住他,舒姑娘便让三公子再睡两个时辰!只要熬过了卯时,他便应该无事了。”
舒沄闻言,顿时转了转眼珠子有些好奇地问道:“道长这意思是”
“每一次的咒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下咒之人怕是又会少一个了”宁道长一脸的叹息,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舒沄张了张唇,最终还是默默地垂下了脸去。
段纹彻离开之后不久,慧园管事便来敲了门,问了舒沄和宁道长是否需要准备膳食,之后便给舒沄在旁边的客房内铺好了床,看着张妈妈进了屋子服侍之后,慧园管事这才退离。
张妈妈有些紧张地关上了房门,看着舒沄没有要睡的意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桌旁,翻出匣子里的银针一根一根地用酒浸泡,忍不住上前去,对着舒沄轻声问道:“姑娘三公子可还好?”
“还好!”舒沄勉强地勾起了一丝笑容来,对着张妈妈说了一句。
“那姑娘,三公子什么时候能好啊?”张妈妈才刚安心了不少,又问了一句。
舒沄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个暂时还说不准。”
“说不准”张妈妈只觉得眼皮一跳,心中不由
第一百零五章(2/4)